桃茶–白驹过隙

好像失明前,看过极光,彩虹与海洋

【锐宏】【全员】神勇奶爸

【锐宏】【全员】神勇奶爸

@一只咸鱼涵

电影《神勇奶爸》AU

电影真的很好看而且很锐宏啊!!安利大家去看!

(为了剧情强行瞎凑仅供娱乐)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舰长)

杨锐,蛟龙突击队队长,目前正在经历人生最大的难题。

他在上一次救援赵海光博士的任务中体会了第一次失败。赵海光博士手上拿着可以增强核弹威力的芯片,也因此被绑架,他和他的小队的任务就是保护赵海光博士顺利拿到芯片上交国家。

杨锐没想到任务完成之后小队内部出了叛徒给了博士一枪并带走了保险箱还差点弄死他,博士死了,他还平安无事——和丢掉性命相比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星期真的不算什么。

然而博士和他说过保险箱里并没有那张芯片,取而代之的是孩子们的合照。上司高云得知赵海光博士在银行有个保险柜,所以计划陪同赵海光博士的妻子一起去取回那件物品,并期望它确实就是他们想要寻找的东西。

所以,赵海光博士的五个孩子管辖权暂时归属于杨锐。确切来说,是赵海光博士和妻子收养的五个孩子。

可这五个孩子,个个都是刺儿头。

大女儿佟莉,市散打冠军,一等一的不服管教,虽然打不过杨锐但是还能勉强在他手下撑个几分钟平手。不止一次把男朋友张天德带回家当着杨锐的面耀武扬威让杨锐头疼不已。

杨锐:我觉得这丫头能保护自己的弟弟们了要我干什么?

老二老三我们可以缓缓再说,毕竟他俩和另一位主角的出场有关系。

老四老五是一对差不多大的兄弟,庄羽和陆琛。这俩没啥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恶作剧。杨锐经常半夜被莫名其妙的闹铃吵醒然后吓到拔枪,然而那只不过是兄弟俩塞在他枕头底下的闹钟罢了。

再说老二老三。老二李懂,平时看上去很乖,但是被学校请了家长,原因是逃了无数节副校长的散打课——他大姐全勤的那门——并且在柜子里发现了他奇奇怪怪的假发怀疑他混成了小混混。老三顾顺,比兄弟姐妹们高一个头,整天一副拽的要死的样子,但是仗着脸还有不少小姑娘喜欢,平时倒是也不惹事——除了用弹弓打中了光头副校长的头之外。所以他也被请了家长。

杨锐:头大。

在被副校长训了一顿之后他头更大了。幸好校长过来打断了副校长的话让他先走。然后校长一句话吓得杨锐又差点拔枪。

校长说,杨锐上校,好久不见。

“诶诶诶你别激动我是协助你的,我是海军学校毕业的你是我的教官我是班长徐宏啊!”

哦,徐宏。杨锐慢慢坐下了。

徐宏在教育方面显然更有经验,他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项之后告诉杨锐有什么事可以再问他。杨锐本来都站起来了,想了想又坐下了。

“孩子不愿意吃饭怎么办?”

佟莉隔着窗户尖叫:“他天天给我们吃压缩饼干!”

徐宏想憋住笑,以失败告终:“以后我给你们送饭吧。”

佟莉推开门跑进来:“师父你来我们家住吧我这日子过得惨无人道的。”

然而徐宏拒绝了。

当然,杨锐虽然性子很直不会哄人,但是和小孩子们相处的还是挺好的。

比如李懂报散打课只是为了让父亲赵海光开心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比如杨锐以为他真的和不良少年混而跟踪他结果发现他在课外的音乐剧团演出,比如在发现他们导演不干了之后亲手接手导演任务。

杨锐:不就是音乐剧吗?我什么任务没搞定过!

当然,结果还是去请求了徐宏的帮助。

顺毛好李懂就意味着顺毛好了顾顺,这小子对杨锐服服帖帖的一口一个哥。杨锐顺手还教了他打弹弓的技巧,这下子顾顺对杨锐佩服的五体投地。

陆琛和庄羽本来就很喜欢杨锐,毕竟不管他们如何恶作剧杨锐都只是叹口气,看起来恶狠狠地揉揉他们的头,然后和他们两个讲道理。

连最难搞定的佟莉都不得不承认杨锐这个人还不错。杨锐说这丫头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内心可软了比谁都重感情。佟莉看上去整天闷闷不乐就是心里憋着难受的,杨锐和她聊了一晚上,成了少女的垃圾桶,替她疏解一下失去父亲的堆积的悲伤。

最后杨锐问她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小姑娘抽抽噎噎地说:“能不能别把石头关门外了,他每次来都得爬墙,怪委屈的。”

杨锐黑着脸同意了。

杨锐还顺带教了老大和老二开车,佟莉的车技看的杨锐直捂眼睛。好不容易能到不撞车的程度,杨锐都快放弃她了。

高云和博士妻子屡屡碰壁,而此时由于巧合杨锐在博士家车库里发现了那张芯片,他打电话告诉了高云,高云立即决定带着博士妻子回来。

杨锐取芯片时没有想到邻居居然是对芯片虎视眈眈的夫妻大盗。顾顺在楼上拿弹弓和胸针解决了一个,另一个不开眼地挟持了唯一的女孩子佟莉然后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杨锐没想到的是高云居然也目的不纯,以博士妻子作为人质让杨锐把芯片交给他。杨锐没了办法,结果高云在他面前倒下了,身后是气喘吁吁的徐宏。

杨锐和徐宏遥遥相望,徐宏笑弯了眼。气氛正好。

然后佟莉不知道从哪里扛了个大炮过来。

可怕死了这姑娘!

任务完成了,杨锐也要告别了,他先和孩子们道别,承诺会再来看他们,然后他和徐宏紧紧地拥抱了一下。

李懂:对不起打断了你们,但是,你们打算来看我的音乐剧吗?

然而杨锐选择了退役留了下来,毕竟他已经有了停留的理由了。

他已经有家了。

他笑着握紧了徐宏的手,徐宏转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

他们两个手牵着手走过月光下寂静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他们的家。

【Ebenji】不过如此

瞎起名,瞎写,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梗来自太太 @玄三_凡骨人間

【Ebenji】不过如此

在被闹铃叫醒之前,Benji仿佛坠入了梦魇。

那个梦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双眼睛,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睛。

他按掉叫个不停的闹钟,坐起来任由自己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洗漱。

临走前,他想了想,又在衬衫外面加了一件薄毛衣。天气已经开始冷了,他不想拿自己薄弱的抵抗力和寒风硬扛,而且他也不想感冒。

在IMF的电梯门关上之前,Benji听到了皮鞋敲击地面的奔跑声。电梯门在眼前又打开了,Brandt走了进来。Benji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Brandt递给Benji一个文件夹,后者微微地叹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Benji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光盘,打开电脑,看了看内容,果然,新的任务。两个外勤的名字都没听过,不过有个老熟人——Luther。

他在面前缓缓消散的白烟里回想着刚才的任务信息,然后叹了口气。最近他叹气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这不好。他这么想着,又叹了一口气。

他和Luther虽然身为技术外勤,但是相比一般的外勤来说反倒更加忙碌。除了必要的外勤任务之外,平时还要做内勤的技术援助。所以几乎没有交流的时间,上一次说话还是一次任务的交接——技术性任务。

Luther和他一起抱着电脑往外走的时候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这样下去老Luther要秃了”,Benji想笑,但是没笑出来。

因为昨天那个梦,他的状态算不上好。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能够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了。

或许得除了和Ethan Hunt有关的事情。

耳机里的声音把Benji唤回了现实。Luther看着他匆匆忙忙地抬起蓝莹莹的眼睛盯着屏幕说着:“抱歉我今天精神不太好因为昨天……”然后他像终于反应过来一样,神色平静得甚至有些冰冷,他清晰地咬着字又说了一遍,“抱歉。”

Luther刚刚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那个他熟悉的喋喋不休的Benji,只是一瞬间,坐在那里的就又是Agent Dunn了。

Luther想,这下老Luther真要秃了。

Benji和Luther也已经很久没有搭档了,上一次还是在神奇特工还在的时候。哦后来神奇特工辞职了,他终于在死于前线或是死于大限之前脱离了这片阴影。他走进了阳光里,和他的女朋友一起,成为了需要被守护的那些人。

所以Luther很不习惯回程的安静。全程只有他自己偶尔询问的声音。而Benji一直保持着一种不适合出现在他身上的疏离。

后座的年轻特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嘿你不用费心了,他可是整个IMF出名的寡言特工Dunn!”

Luther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着Benji,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絮絮叨叨的内勤小子会和“寡言”这个词挂钩。而Benji只是指了指前面,示意他好好看路老实开车。

回去交完任务Benji和Luther一路沉默地走回办公室。Luther突然开口问他:“和Ethan有关吗?”

Benji微微反应了一下,摇摇头:“之前有个外勤特工因为嫌我唠叨关了耳机,所以有危险的时候我没能提醒他。然后……我想你也知道了。”

Luther当然知道,那是IMF为数不多的死亡事件之一。IMF看上去危险很大而且死后政府还不承认,但实际上死亡率很低,说不定内勤累死的都比外勤出事的多。

所以那件事当时确实引起了一阵波动。但是Luther不知道那和Benji有关。

“至于Ethan——我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Benji挥挥手和Luther道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他打开邮件翻了翻,顺手删了几个垃圾邮件和一封署名Ethan Hunt的结婚请柬。

他把脸埋在手里,在椅子上蜷成一团,喃喃自语:“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Ethan Hunt和Benjamin Dunn,不过是偶尔几次任务碰巧成为了队友而已。

【锐宏】徐五岁

完结撒花x @叮咚沂  @一只咸鱼涵

【锐宏】徐五岁

DAY 7

一大早甲板上就站了一溜兵,一个两个眼巴巴地看着陆地。

早上九点四十三分,临沂舰靠岸休整,全员得到了约十二个小时的假期。

蛟龙一队决定集体牺牲休息时间舍命陪副队,一群人挤着公交踏上前往游乐园的路。

杨锐在队员亮闪闪的眼睛下无奈掏钱买票。进门之后大家左顾右盼,石头先拉着佟莉去小摊上买了八支棉花糖,徐宏看着他们两个藏在云朵后的脸咯咯笑。

庄羽从错身而过的布偶手里接过气球递给徐宏,徐宏没接住看着气球飘飘忽忽飞走急得直蹦,顾顺仗着身高优势一把抓住绳子,陆琛拿回来给小副队打了个结拴手腕上防止再次飞走。

一转头顾顺和李懂咬耳朵:“哎你看那个玩偶,猫头鹰的那个,像不像副队?”然后就把不情不愿的嚷嚷着“这是休假!”的小观察员拽去了射击摊位。不一会儿就抱着那只猫头鹰回来塞进了徐宏手里。

哎别说,还真像。

杨锐把徐宏举过肩头问他想玩什么,徐宏指了指一个小孩子喧闹的角落。

拒绝不了大眼睛的请求。于是接下来就看到几个兵哥哥板着脸坐旋转木马。

顺带一提,庄羽和李懂玩的很开心。

接下来徐宏兴致勃勃地想坐过山车,结果因为身高不够被拒绝了,只好转战碰碰车。顾顺和石头因为个子太大蜷不进车里所以担当了拍照的工作。

大家玩了好几轮,最后他们两个也忍不住参加了进去,代价是被霸王花撞得太狠而磕青的膝盖。

佟莉抱着徐宏去拍大头贴,后来其他人也挤了进去拍了一堆搞怪的照片,杨锐一脸不情愿地被拉过来拍了几张,最后还是没绷住脸上的笑容。

唯一一张正经的合影是拜托别人拍的,每个人都站得板板正正,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徐宏站在中间,抱着猫头鹰笑容甜甜。

这张照片后来蛟龙一队人手一张,正好补上了石头之前剪过的那张。这张他没舍得剪,佟莉拿了几个相框好好地装裱起来放在了每个人的床头柜上。

华灯初上,最后一项活动是摩天轮,正好八个人一个吊厢,晃晃悠悠地看着整个城市的夜景,看着人们的欢笑,看着热闹的港口和他们的船。

看着这片他们守护的土地,看着他们守护的平凡生活。

那一瞬间,他们踏踏实实地感受到,一切的努力和血汗都是值得的。

下来之后他们在附近吃了顿重庆火锅,要的微辣鸳鸯锅,李懂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庄羽不信邪跟着吃了一大口,眼泪都快下来了。徐宏和杨锐涮得极为淡定,石头乖乖守着清汤锅吃,顾顺从辣锅捞出来过水再给自己和李懂吃,佟莉和陆琛辣汤涮肉清汤捞菜吃的不亦乐乎。

其他人内心集体:队长你是假的北方人吧怎么那么能吃辣?

吃完饭晃晃悠悠地走回港口,回到船上徐宏乖乖和大家说晚安,牵着队长的手一起回了宿舍。

杨锐醒来的动作惊醒了身边的人,他动了动,在晨光映衬着的背景下笑弯了眼:“早安,队长。”

杨锐转过身,稍稍仰起头,和徐宏鼻尖对着鼻尖,也轻轻地笑了。

“早啊,徐宏。”

——欢迎回来。

*队长内心:为什么变成小孩子的时候衣服没有跟着变小但是变大衣服变回来了???

**其实徐宏早就醒了并且发现自己光溜溜躺在队长怀里,于是悄咪咪爬起来换回自己的衣服并且把小衣服收到自己衣柜里,然后略微思考了一下又钻回了队长的床上,假装无事发生。

【瑜昉】星星海

【瑜昉】星星海

激情瞎写,已交往前提。
我就随便那么一写。ooc属我,美好永远属于这两位神仙。

黄景瑜第一次听到星星海这个地名是在摩洛哥。

下午刚刚下过一场雨,也得益于此剧组早早地收了工,让多日劳累的众人可以回到酒店,泡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黄景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尹昉捧着个杯子站在外边的窗台上看天。

雨后的天空晴朗的不像话,深沉的夜空上洒满了碎金般的星子,黄景瑜擦着头发走到尹昉身边,尹昉往边上让了让,黄景瑜就趴在空出来的栏杆上。

尹昉突然问:“景瑜,你去过星星海吗?”

黄景瑜思考了好久,最终放弃般地摇摇头。

尹昉告诉他那是青藏高原三江源的一个保护区。说着他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颇为惋惜:“之前行程太紧没来得及去,那里是离星星最近的地方,肯定很好看。”

“我之前想去青藏高原来着,听说那边冬天下大雪配着经幡特别好看。”黄景瑜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尹昉,“你是冬天去的不?”

尹昉一脸绝望地摇头:“我夏天去的,结果穿着长袖长裤还带着口罩眼镜还被蚊子包围了。那蚊子也欺负人,边上两个藏族小姑娘什么事也没有。”

黄景瑜大笑,差点从栏杆上翻下去,尹昉伸手拽他胳膊。

那天晚上他们两个聊了好久,从想去的地方到想做的事情,甚至连人生经历都聊了一遍。

当然,直接后果是第二天俩人顶着黑眼圈拍戏,差点累跪。

公众人物谈恋爱有一点不好,就是曝光度太高。尤其是像黄景瑜和尹昉这种不被认可的。若是被拍到平时一起也就罢了,如果被拍到住在一起,不知道媒体会如何炒作。

后来他们才发现,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担忧。

回京之后,黄景瑜新接了不少戏,尹昉也因为他的话剧和各种电影的宣传忙得焦头烂额,两人的时间表几乎没有重合。

这时候好处就浮现出来了。黄景瑜暗搓搓地想。

尹昉知道他的小恋人闲的没事的时候居然会翻他们两个的同人文的时候颇有些哭笑不得。

凡事都有两面性。一般来说当黄景瑜看完小黄文之后第二天都没法和尹昉好好说话。一看到那张脸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一开口就支支吾吾。

最后打着哈哈说一句,昉儿真可爱,尹昉就也跟着一起红了脸。

尹昉知道黄景瑜要去青藏高原取景的时候正是盛夏,北京的蝉在树上喧闹着,把空气烘托的更加燥热。他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只是顺手往黄景瑜的包里塞了一盒红景天,并在黄景瑜到达目的地之后抱怨高原反应难过的时候提醒了他一句。

说实在的,他其实有些羡慕黄景瑜能在全中国最凉快的地方拍戏。他宁愿忍受高原反应也不愿泡在高温暴雨里。

此时尹昉正在纠结自己的原创话剧,他回归了老本行,并且开始尝试着写一些剧本,意外地反响不错。但是新剧首演期迫在眉睫,主演的状态依旧不对。黄景瑜那边拍戏也并不轻松,基本上每天大半夜和尹昉说个晚安就没了回音,有的时候凌晨会和尹昉絮叨两句,有时候是还没睡,有时候是已经起来准备拍戏了。

所以当那个晚上黄景瑜突然发过来一张照片的时候,尹昉是呆愣的。

那是一张笑得灿烂的脸,背景是一片浩荡星河。

尹昉选了保存照片,想了想,又收藏了起来。

这时候黄景瑜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尹昉点开听了,他的声音有些喘,说,这边真的很好看,手机拍不出来,真应该带你来看看。

真想有一天咱俩一起来看看这片星星海。

尹昉听着,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想,傻孩子,我早就看到过星星海了。

就在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你深邃的眼睛里。

【锐宏】徐五岁

【锐宏】徐五岁

还有最后一天啦!诚邀各位猜结局!
为了保证真实性我强迫基友连麦给我读了一遍故事然后凭着记忆码字的!
@叮咚沂  @一只咸鱼涵  @梓陌_MO 更新了……耶!

DAY 6

杨锐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被热醒了,他感觉自己抱着个小火炉。

感叹了一下小孩子就是火力壮之后杨锐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未清醒的大脑吱吱嘎嘎地运作起来,他恍然意识到徐宏好像是在发烧。

这个意识让他瞬间清醒了起来,他猛地睁开眼,伸手去探徐宏的额头。

于是半夜杨锐抱着徐宏开始砸陆琛的门。

陆琛爬起来先给徐宏量了个体温,被四十度给吓了一跳,急忙给小孩找了点退烧药,又指挥杨锐拿着酒精给徐宏擦身子。

杨锐听着陆琛一边忙活一边絮叨“可别把副队烧傻了”,不知道是应该先担心徐宏还是先操心一下陆琛这个傻孩子。

杨锐并称不上温柔的动作把徐宏弄醒了,他呆呆地瞪着眼睛,看到了杨锐就迷迷瞪瞪地伸手要抱:“队长,难受……”一开口还带着点哭腔,带上雾蒙蒙的大眼睛,杨锐心都化了。

不知所措的杨锐只好转头去瞪陆琛,陆琛很委屈,陆琛特别难过,陆琛有小情绪了。

到了快四点,徐宏的体温颤巍巍地停在了38度,医疗兵抓紧时间趴回床上补眠,杨锐担心徐宏再出什么状况也就没睡,瞪着眼睛等天明。

今天是和家人通话的日子,加上明天就要靠岸了,有些队员的家人离得近的可能会赶过来团圆一下。

当然,杨锐和徐宏家都在遥远的北方。杨锐打电话回去,是杨惠接的。他问候了一下父母的身体状况,顺带给杨惠上了一堂人生课之后居然还没有挂电话,杨惠疑惑地和她哥闲扯了许久,终于听到那边支支吾吾地来了一句:“小惠你知道什么童话故事吗?”

杨惠来了精神:“哥我有侄子侄女了?”

杨锐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隔着电话线都感受到了另一边的呆滞。

杨惠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家老哥和徐宏哥的关系。

她一边调侃杨锐,一边跑进房间翻出来一本童话画册。

杨锐带着一个临时记忆的故事和一颗刚强的心回到了宿舍。

徐宏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了鼻子和嘴,听到开门的声音把被子扒下来一点,露出一双大眼睛。

杨锐走过去,清了清嗓子,把徐宏抱在怀里开始讲故事。

“小兔子要睡觉了,临睡前他扯着大兔子的耳朵,让他好好听自己说。

‘猜猜我有多爱你?’小兔子问。大兔子笑笑说‘那我可猜不出来。’

‘我爱你,从我的这个手指尖到那个手指尖。’小兔子把手张开到不能再开。

‘我爱你,从我的这个手指尖到那个手指尖。’大兔子也张开手。

小兔子想,那真的比我的长。他想了想,说:‘我爱你,从我的脚尖到我的手指尖。’他举起手来,举到不能再高。

大兔子也举起手说:‘我爱你,从我的脚尖到我的手指尖。’小兔子想,我又输了。”

说到这里,杨锐可怜的记忆力支撑不住了。他想方设法支支吾吾地编起了故事。

“小兔子又想了想,说:‘嗯……我爱你从临沂舰的这一头到那一头。’

大兔子说:‘那我爱你从辽宁舰的这一头到那一头。’

小兔子想啊想,最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最远最远的距离了:‘我爱你,从大海的这边一直到大海的另一边。’

大兔子说:‘噢,那真的是很远,很远了。’

小兔子困极了,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大兔子亲亲小兔子的额头,和小兔子道了晚安,然后轻声说:

‘我爱你,从大海的这边到大海的另一边——再绕个弯,绕回来。’”

显然这个重复的有些无聊的故事把徐宏说困了,他打了个哈欠,钻进杨锐的怀里。

他说:“队长,我爱你从大海的这一边直到另一边。”

杨锐板着脸训他让他快点睡,徐宏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

过了好久,杨锐低下头亲亲怀里小孩儿软软的发顶。

“徐宏,我爱你从大海的这一边到另一边,再拐个弯,绕回来。”

我明天就更新徐五岁,肯定更新

【锐宏】徐五岁

我,更新了! @一只咸鱼涵  @叮咚沂

顺便问一句,如果结局反转一刀大家觉得会是什么剧情:)

【锐宏】徐五岁

DAY 5

所有队长都被叫去安排关于靠岸下舰的相关事项了,杨锐当然也没能幸免。

他平时不觉得自己有多忙,现在想想一天天的都见不到小徐宏这才觉得其实平时事情也是很多的。

当然,平时徐宏都会和他一起,开会也是,训练也是,也就不觉得时间久了。这下天天见不到就抓心挠肺的难受。

那能怎么办,不能为了副队长耽误了命令啊。

因为安排正经事,政委特意叮嘱了别带着徐宏,不然舰长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顾顺和李懂有个舰上的狙击手小比赛,陆琛忙着和医学专家一起研究徐宏的血液样本,顺便学点东西,杨锐当然乐得他偷师。

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杨锐索性放了石头和佟莉一次训练,让他们两个照顾徐宏。

毕竟他怕庄羽带着徐宏拿无人机把舰炸了。

同时杨锐也是抱着一个想法的,他在离开之前细细叮嘱了徐宏好久,小家伙认认真真地点头表示知道了,杨锐这才放心离开。

当然,这一点石头和佟莉是不知道的。

佟莉先带着徐宏去找庄羽借小航模玩,就转个身的工夫,庄羽给徐宏塞了个模拟炸弹。

石头和佟莉听到嘭的一声吓了一跳,徐宏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烟雾,沉默半晌,哇的一声就哭了。

石头笨手笨脚地试图哄孩子,佟莉挽着袖子就要去揍庄羽。

折腾着就到了中午,午饭是去食堂吃的,徐宏被抱去女兵部接受了一番赞叹和蹂躏——战斗力极强的小姐姐们眼馋小家伙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佟莉从女兵堆里扒出小徐宏,和石头一起带着他回了宿舍。本来是说让石头陪着徐宏午睡,佟莉去训练,但是佟莉和石头一旦走一个小家伙就开始哭闹。无奈两个人只好都留下陪他。

徐宏闹腾着要听故事,佟莉问他要听什么,小家伙眼珠一转:“要听姐姐和石头哥哥的故事。”

佟莉翻了个白眼:“我和他能有什么故事?”

“可是姐姐们都说你和石头哥哥在谈恋爱啊?”徐宏状似不解地歪了下头。

佟莉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难道是石头哥哥,那叫什么来着,始乱终弃?”

佟莉觉得自己低估了徐宏,她按住自己突突乱跳的太阳穴,想着等徐宏恢复正常一定要和他打一场。

石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今天的张天德也是一块委屈的石头。

佟莉轻轻拍着徐宏,把小孩子哄睡着了之后,她抬起头看了眼石头。

“怎么样?想不想和我发展一段故事?”

扒门缝的庄羽一拍大腿:哎呀失算了莉姐先表的白,这下输了!

然后,小通讯兵就又体验了一下训练场地狱模式。

杨锐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任务完成了吗?”徐宏坐在床边晃着腿点点头。

杨锐心满意足地抱到了小孩子,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徐宏还是不变回去比较可爱。

杨锐陷入了纠结。

小徐宏抬起头,撞上了杨锐的下巴,杨锐揉着下巴心里话说这小孩儿脑壳还挺硬。

徐宏说:“队长,我长大能嫁给你吗?”

杨锐:啥?

杨锐觉得自己应该和小孩儿好好谈谈人生。

徐宏低着头摆弄手里的魔方(庄羽翻箱倒柜终于找到的正常玩具),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家都说,如果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嫁给他,那我喜欢队长,我要嫁给队长。”

徐宏,蛟龙一队副队长,逻辑满分。

杨锐盘腿坐在床上和徐宏面对面,徐宏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条件反射一般挺直了身子。

杨锐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只是伸出手,揉了把他的小脑袋。

“喜欢一个人当然没问题,但是不能用嫁这个词。”杨锐看着徐宏水汪汪的大眼睛咂了咂嘴,自惭形秽啊,“徐宏,记住,你可以喜欢任何人。我也希望你可以。”

小孩儿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望向杨锐的眼睛。

他确定,有一瞬间他在里面看到了甲板上才能看到的夜空,上面洒落着零零碎碎的星光。

【吃糖组】糖

【吃糖组】糖

事先声明极度ooc,激情瞎写(假装这一行有加粗)

题文无关,我真的想不到题目了

@一只咸鱼涵 你要的糖

“哎,一队呢?”

“请假去参加他们队那俩人婚礼去了吧。”

“他们队?哪两个?”

“还能是谁?就佟莉和张天德呗!”

这次婚礼定在了北京,佟莉的家乡。石头的家人要等婚礼前几天才能到,担心佟莉的家人忙不过来,最近又十分太平不需要出任务,杨锐索性带着一队集体请了假来帮忙。

和佟莉一家朝夕相处的几天,蛟龙一队发现,佟莉一家包括才上高中的小弟在内,都是尽心地宠着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战神的。

“那当然,我姐可是公主!”佟莉的弟弟一提到他当兵的姐姐就很骄傲,也很心疼,“平时她得吃多少苦啊,难得回来当然要宠着了。”

和杨锐说到这儿,小弟笑嘻嘻地打趣徐宏:“我看我那姐夫也不像会疼人的,你倒不错,考虑一下抢婚吗?”

徐宏哭笑不得,顾顺笑得都直不起身了,陆琛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回答:“那不行,抢不走先不说,师徒这算乱伦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锐没有笑,板着个脸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得知道,在佟莉心里,没有谁比得上那块石头。”

小孩儿揉着肩膀嘟嘟囔囔:“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而此时,坐在婚纱店沙发上闲得快长蘑菇的一众终于等来了话题的主角。

佟妈妈和售货员一起给佟莉配的婚纱。佟莉当时说:“我都不懂搭配石头能懂什么?”她嫌弃自己寸头穿婚纱不好看,想了想又翻了个白眼,“估计我穿什么那傻石头都说好看。”

蛟龙一队虽然很想踹翻这碗狗粮,但碍于打不过大姐大不敢踹。

当然,佟莉本身就挺秀气的,稍稍拾掇一下还是很有女孩子的样子,寸头配着简约大方的婚纱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徐宏欣慰地揉了把她的头。蛟龙一队心中莫名涌起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

婚纱和婚礼地点都定好了,喜糖是意料之中的高粱饴,佟妈妈和徐宏领着一群抓耳挠腮的大小伙子叠喜糖盒,只是简单的把盒子从平面沿着印子折起来而已,开始除了徐宏居然没一个人做得好的,陆琛都快把纸撕了。徐宏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指导他们,转头就看见佟妈妈笑眯眯地看着他。

徐宏想到之前佟家小弟的话有点发怵:“怎么了阿姨?”

“没事,就觉得你是个挺细心的人。”佟妈妈的笑容更大了些,“怪不得之前莉莉总说你是妈。”

之后,佟莉知道了自己婚礼前几天还被师父拉着加训的原因,感叹了一下果然是亲妈。

以及,在婚礼到来之前,佟莉悄悄说,她想在她和石头的父母席之间给队长和师父加一对座,佟莉爸爸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

佟莉没告诉队长和副队,她想,就算个小惊喜,当做一个小小的回报。

婚礼前一天下午,石头的亲戚都到了。石头的妈妈握着佟莉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只是不停重复着一个“好”字,把佟莉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等把人都安顿好,已经傍晚了。按照规矩从现在开始到婚礼时男女方和家属都不能见面。

佟妈妈和佟莉一个屋子睡,她抱着佟莉哭了一晚上,佟莉也红了眼眶,还是拍着她的背柔声哄她。她想,什么我是公主啊,我妈才是。

第二天佟莉起了个大早,换好衣服等着化妆师打扮她。她已经很久没有往脸上抹除了药水和油彩的其他东西了。

看着自己一点点变了样子,她转头和徐宏说:“我觉得化妆的伪装效果堪比迷彩了。”徐宏忍住了弹一下她脑门的冲动。

终于折腾完了,徐宏给她戴上带着头纱的橙色花环,佟莉手指绞着头纱的边缘问他:“师父,我看起来都挺好的?”语气里居然带了些小女生的紧张和雀跃。

徐宏笑了笑:“小莉当然好看了。”他转过身眨眨眼把眼泪憋回心里。不知为何他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当他坐到佟莉给他安排好的座位上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佟爸爸牵着她的手缓缓走进来,佟莉一步一步地接近自己的爱人,她觉得四周的一切都梦幻得不真实,像极了她儿时憧憬的梦境。

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确实要嫁人了。那个人叫张天德,个子很高,爱吃糖,会把她当成女孩子照顾,会悄悄地在合照时凑到她身边,总是傻笑……

每走一步,她就在心里默念一句关于他的话,到最后一步正好够她结束回忆,再补上一句“张天德,我爱你。”

她接过台上女人手里的相框,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那张黑白照片。

佟莉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我爱你”,她相信石头会听到的。

【杨锐中心】家

【杨锐中心向】

发篇文证明我还活着
真没死,也没坑,相信我我会更新的


杨锐这役,退得不情不愿。

可是再如何不情愿,他也得退了。握着手里的火车票,杨锐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场噩梦。

他在回家的路上稍稍绕了一下,先到了大连,就停一天。他想去顺道看一眼佟莉。

佟莉退得早,在那次红海行动之后不久就退了。当兵对身体伤害太大,渐渐有些吃不消,心病也一直在那儿结着。佟莉想了两个晚上,还是决定一了百了退役得了。

临走的时候姑娘笑嘻嘻地说她打算去大连。

“大连好啊,以后想起这些日子还能望洋兴叹一下。”

徐宏说小莉你回去先好好学习吧这成语哪是这么用的。李懂跟着在边上吃吃地笑。佟莉蹦起来勾着李懂的脖子把他压下来揉了一通头,转身拎着包挥挥手,再就没回头。

杨锐把脸靠在火车的玻璃上,头跟着列车前进的步伐微微晃动。他想起他的兵,那些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兵,杨锐觉得有点高兴,却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惆怅。

他从在军营的回忆里抽身出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到了。他和佟莉打过招呼,佟莉在接站的人群里踮了脚朝他招手。杨锐东张西望的视线逮到那只手的时候竟像终于得到解脱般松了口气。

杨锐在军营里待了二十多年,已经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的大半时光了。除了当兵,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还能做好什么。而现在他却突然地离了军营,被丢到这个社会之中。他甚至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了起来。

佟莉接过他手中的背包,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轻”。包里只有一些必要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这种东西,更多的早就直接寄回家里了。里面有他从军这些年的十几本军营日记。他没办法随身带,实在太多太重了,他整理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把这些都留下了,打算以后慢慢看,从细节里勾勒出一个影子,一个少年,那个杨锐是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的。

他想感谢一下那个记录下这一切的杨锐。

杨锐早就查过佟莉发给自己的那个地8址,她怕自己没时间来接站所以提前告诉了杨锐。那个地方离火车站不远,走路就能到,佟莉却执意要打车。杨锐拗不过这个倔丫头只得看着她利落地拦车,把自己和行李一起塞进车里。

佟莉住的地方在一条小巷里,要经过一个熙熙攘攘的小市场,车开不进去,就停在了入口。两个人在这里下了车,佟莉在前面带路,杨锐跟着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姑娘。

佟莉的头发留长了些,在她说话的时候有一两撮偶尔会跳到眼睛前面,她偏了头把头发别到耳后。她一路走一路笑着回应路边商贩的问候,笑容依旧爽朗,眉宇间还留存着几分当年那个寸头女战神的样子。

但她其实变了很多,杨锐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们到了佟莉家,佟莉招呼着杨锐坐下,她说她去弄点热茶,顺手扣住了茶几上的小相框。

可是那匆匆一瞥已经足够让杨锐知道那是什么,他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蛟龙一队谁能忘了那张染了血的心形照片呢?

他坐在餐桌旁打量这个屋子,地方不大,却温馨雅致,一看就是精心经营生活的模样。

佟莉把瓷杯放在杨锐面前,坐在他对面。

杨锐问她:“最近都挺好的?”

佟莉愣了愣,笑了起来:“嗯,都不错,做了个幼教,天天和小孩子混在一起,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打开手机给杨锐找照片,她和孩子们的合影,还有陆琛发过来的照片。

“陆琛回大学了,继续学业,现在留校讲理论课呢。罗星在新兵营,别看他腿不好,那轮椅转的,跟起飞了似的……”

杨锐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说你们怎么还都奉献给教育事业了。佟莉也跟着乐,这不是也算为人民服务了吗。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坐正了,严肃了语气:“队长,大家都怎么样?”

“都挺好,挺好。顾顺调去维和部队继续发光发热了,李懂现在是蛟龙的王牌狙击手了,面子可大了,还是那个好欺负的样子。后来调来的那几个你应该也不认识,那样子简直和我刚接手你们的时候一模一样……”

杨锐看着佟莉的表情越来越难过,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到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半晌,佟莉颤着声音问:“队长,我师父他……”

杨锐犹豫了一下,苦笑着开口:“他啊,做爆破手的,天天从死神手底下抢人,总有抢不过的时候。你也知道他那个人经常公开抗命……”杨锐拍拍自己的大腿,“我当时就在旁边掩护他,他慢了一步,就和我这条腿一起没了。”

佟莉咬着牙红了眼眶,和孩子在一起的日子柔软了这颗心,倒是杨锐反过来安慰她了。

佟莉送杨锐到火车站的时候,哽咽着叫了声队长,杨锐想说我已经不是你的队长了,可他张了张嘴,还是“哎”了一声。

佟莉说:“队长你别怕啊,退役就是人生的另一种可能而已。”她撑起一个笑,大咧咧地拍拍杨锐的肩,转过身离开了。

她没再回头,杨锐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好像听到海浪拍击陆地的声音,闻到海风咸湿的气息。

杨锐看到家门口小惠蹦跳着挥手,呵出一团团白气的时候,终于彻底地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准备迎接自己新的人生。

杨锐想,我回家了。

【锐宏】徐五岁

【锐宏】徐五岁

DAY 4

计划这种东西,有了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蛟龙一队医疗兵 陆琛

昨天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一天行程安排并且美滋滋入眠的队长在一大早接到了要带徐宏去医疗室检查的消息。

上面听说了徐宏的情况,特意空运了专家和仪器过来给徐宏进行检查。

趁着专家还没到,舰长让陆琛先给徐宏抽管血,等医生到了直接检查,节省时间。

杨锐把徐宏交给陆琛,自己去安排蛟龙一队其他人的训练。

陆琛动作迅速地给徐宏抽了一管静脉血,拿了个棉球让徐宏自己按着臂弯止血。徐宏安安静静地照做了,陆琛顺手给小孩塞了块从石头那儿偷来的糖夸他坚强。

杨锐回来,敲敲医务室的门。徐宏背对着门坐着,听到声音回头,从门口的玻璃里看到杨锐的一瞬间,陆琛发现他眼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起了眼泪。

陆琛惊呆了。

他呆愣地看着队长进门把徐宏抱起来,坐在徐宏刚刚坐的地方哄,顺便还拿余光剜了陆琛一眼。

在队长看不到的地方,可能徐宏也没注意,陆琛看到徐宏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他怎么就忘了副队不管多大都是披着天使外表的魔鬼呢???

陆琛内心哀嚎,表面波澜不惊,他交待了一番诸如洗澡的时候不要碰到这样的注意事项之后就送走了队长和副队,陷入了深刻的对于人生的思考。

果然,三岁看到老。

等到队长带着徐宏归队时,只赶上了下午的近身格斗练习。

他们过去的时候佟莉正和庄羽打,佟莉稍稍收敛点力气陪着小通讯兵练手。

庄羽在精疲力尽的时候听到了脆生生的一句:“攻他下盘啊小莉!”还是陷入了绝望。

副队长为什么变小了也要添油加醋呢?

庄羽彻底瘫了。

佟莉听到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条件反射地把庄羽按倒在地上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而目光聚焦的中心正不明所以地挠头,像是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刚刚那句话。看到所有人一起盯着他,他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他小小声开口:“队长。”

杨锐扬了下眉毛。

“我想……和他们打一场……”

徐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微微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却抬着眼睛看向杨锐。

杨锐想说的那句不行,让徐宏的眼神噎死在了胸口。

他指指李懂:“李懂啊,你和徐宏打吧。”

他朝李懂使了个眼色,李懂了然地点点头。

李懂用了三分力气,三分钟,撂倒了徐宏。

徐宏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李懂听见那个高度还不到腰的小孩子说,再来。

在一次又一次挑战之后,李懂稍稍放了个水,输给了徐宏。小副队这才心满意足地栽倒在地上。

杨锐觉得这样不行啊他得和徐宏谈谈人生了。

副队长逞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拆起炸弹不要命,一旦下了个决定那是敢公然抗命的,杨锐对此有深刻体会。现在体会得更深刻了一些。

本来想带着一身汗的徐宏洗个澡,衣服脱到一半看到了臂弯的针眼才想起来不能碰水。于是队长拿了个盆去抢了热水回来给徐宏擦身子。

杨锐摆弄着困迷糊的徐宏,突然想起来小惠小时候给自己的布娃娃洗澡的场面。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脑海里构建出了“杨锐穿着花裙子哼着歌给小徐宏梳头发”的迷之画面。

这两天累坏了。杨锐甩甩头,给自己下定论。

这么一想抱着徐宏睡觉也好像小姑娘抱着洋娃娃噢。

杨队长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这么有少女心。